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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(第2/5页)
液体在木片上,然后调整激光束对准木片。他戴上有色护目镜,仔细检查了一遍。“什么都没有。” 他关掉激光,把木片移近一些细看。这是一块大约六英尺长的深色木片,表面涂着一层黑釉,像是柏油,上面沾有泥土。他用镊子夹起木片。 “我知道林肯喜欢用筷子做这种事,”库柏说,“但我每次去明华中餐馆,都会向他们要叉子。” “你这样会把细胞压碎的,”那位刑事鉴定学家嘟哝道。 “有这种可能,但我不会。”库柏回嘴说。 “这是什么木头?”莱姆问,“要做烬象检查吗?” “不用,这是橡木,毫无疑问。” “有锯齿或刨痕吗?”莱姆探头向前。突然,他的脖子抽筋了,猝然而至的肌肉痉挛疼得他难以忍受。他喘着粗气,闭上眼睛,扭动颈部伸展筋骨。他感觉到托马斯强有力的大手正在帮他按摩肌肉。疼痛终于慢慢消失了。 “林肯?”塞林托问,“你没事吧?” 莱姆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我很好,没事。” “看这个。”库柏举着一小块木片走到床边,低头把眼罩式放大镜戴在莱姆的眼睛上。 莱姆检视着这块样本。“这是用框锯顺着木纹的方向切割的。切口的差异很大,所以我猜测这可能是上百年前制作的柱子或梁木,大概使用的是蒸气锯。拿近点,梅尔,我想闻一闻。” 库柏把木片移到莱姆鼻子下面。 “有木馏油味——煤焦油蒸馏物,这是伐木厂在开始使用高压法之前,用来给木材防腐的东西。这木头可能来自桥柱、码头或铁路枕木。” “也许我们遇到的是一个火车迷,”塞林托说,“今天早上的事也是发生在铁轨边。” “有可能。”莱姆命令道,“梅尔,检查一下细胞压缩情况。” 库柏把木片放到复合式显微镜下面。“它是有受到过挤压的迹象,不过是顺着木纹,而不是逆向。这不是枕木,而是柱子或桩木,承重用的。” 一块骨头……一根旧木头柱子…… “我看到木头里面嵌有泥土,这能告诉我们什么吗?” 库柏拿了一大包白报纸放在桌上,撕开外包装。他把木片移到纸上,从木头缝间刷下一些泥土,然后仔细检查着这些落在白纸上的小颗粒——点点散布有如黑白颠倒的星空。 “这点泥土够做密梯度测试吗?”莱姆问。 所谓密梯度测试法,是将泥土倒入盛有不同特定比重溶液的试管中。泥土会分离,每个颗粒会依据各自的比重悬浮在不同的位置。莱姆曾经搜集了纽约市五个行政区各种泥土的样本,建立起一个巨大的密梯度资料库。可惜的是,这种测试需要使用大量的泥土,而库柏认为他们从木片上得到的泥土不够多。“我们可以试试,但这样一来就会用去所有的泥土样本。如果没有结果,我们就没有样本做其他实验了。” 莱姆指示他先用肉眼观察,然后再用色层分析质谱仪检测。 库柏拨了一小撮泥土到载玻片上,放在复合式显微镜下观察了好几分钟。“很奇怪,林肯。这是表层土,含有奇高的植物成分,但构成的方式却非常古怪,是一种完全分化、彻底腐烂的形式。”他抬起头说。莱姆发现他的眼眶下方被接目镜压出一道黑黑的印痕。他记得以前在实验室连续工作数小时后,这种痕迹会更加明显,有时刑事鉴定人员一走出资源调度组的实验室,迎接他的就是一片“浣熊来了”的呼声。 “用火烧它。”莱姆命令道。 库柏把一些样本放在色层分析质谱仪上,机器开始运转,发出嘶嘶的响声。“一两分钟就好。” “在我们等待的时候,”莱姆说,“再看看那块骨头。我还是对它很好奇。用显微镜检查一下,梅尔。” 库柏小心翼翼地把骨头放到复合式显微镜的检视台上,附身仔细观察。“哇,上面真的有东西。” “是什么?” “非常小,是透明的。把镊子递给我。”库柏对萨克斯说,点头指向夹物镊。他接过萨克斯递来的镊子,小心地深入骨头的脊髓中,夹了一些东西出来。 “一小块再生纤维。”库柏说。 “是玻璃纸。”莱姆说,“再说得详细一点。” “有弹性,有压痕。我敢说这不是他有意留下来的,没有切割的痕迹。质地和那种厚厚的玻璃纸没什么不同。” “没什么不同。”莱姆皱起眉头,“我不喜欢他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。” “我们不得不模棱两可。”库柏开心地说。 “联想一下,猜一下。我最恨‘没什么不同’了。” “非常普通。”库柏说,“我最多敢说,这大概是肉店或超市的包装纸。不是保鲜膜,也肯定不是一般的塑料袋。” 杰里·班克斯从过道里走进来。“坏消息。制锁公司没有保留任何有关密码锁的资料。那都是机器随机生成的。” “哦。” “但有趣的是……他们说他们一天到晚接到警方询问有关产品的电话,但你是第一个想到通过密码锁的号码追踪嫌疑犯的人。” “如果此路不通,光有趣有什么用?”莱姆嘟囔着,把注意力转到梅尔·库柏身上。库柏一边盯着色层分析质谱仪,一边直摇头。“怎么了?” “泥土样本的分析结果出来了。但我担心这仪器可能有点故障,因为氮的含量太离谱